「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」「怎么会与我无关?」我激动起来,「傅迟,你要娶的是我!我要做你明媒正娶的妻子!你心里装着另一个女人,却要和我共度一生,你不觉得恶心吗?」「恶心?」他咀嚼着这个词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,说不出的讽刺。「赵思,从你在国子监说出那番话开始,你就没有资格说这个词了。」我愣住了。「你什么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