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家族祭祖。香烛明灭中,我抬头看见神龛上竟供着我自己的牌位——生辰清晰,死期就在三天后。父亲低声警告:别出声,别回头,无论听到什么都别答应。而门外,已传来“母亲”温柔的呼唤,和指甲划破门板的刺耳声响……这本该团圆守岁的夜,我成了祠堂里唯一的祭品。第一章:回乡腊月廿八,黄昏。林晚拖着行李箱,踏上了通往林家村的山路。三年没回来了,记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