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第二天清晨,雪停了。我独自坐在京大第一医院妇产科候诊室的走廊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流产手术同意书。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得令人作呕。腹部传来的疼痛,提醒着我那个不被期待的小生命正一点点流逝温度。人在痛苦的时候,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游离。我的目光落在我右手虎口处一道烫伤疤痕上,那是我学着给陆宴辞煲汤时留下的。